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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浏览帖子时,看到一个关于安全套的广告,挺有创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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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05-05
淡淡口琴声Labrador《The Anchor Song》 - [我喜欢的歌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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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总以为可以在上班的小路上可以见到几只嬉闹的小狗,也许他们的主人不习惯早起吧.大多只能在晚上,看见几个青春靓丽的女子牵着小狗不停的来回走在那条小道上,似乎在等待什么出现.小狗无视这些,都跑到草坪上来回追赶着,他们其中有些很名贵,这倒和他们主人身上的衣服很搭调,华丽且清高,我都是阁她们老远,看着那些啥都不懂得小狗.
我被狗咬过,是只小狮毛狗.我是喜欢它喂它花生,也许还要,我却没有,咬了我.爷爷知道了大怒,拿了跟条帚追着它打,不让它再害人,它跑到我的脚下,眼睛流露出来这怜悯,我是看的懂的.我抱着它一路狂奔,跑到学校的操场上,路上它没有汪过一声,就是静静的看着前面还有一张慌张的脸,我把它放在脚下,吐了几口气,对它说,要是我等了狂犬病的话死了,我不怪你.但是你得从今天起,要开始保护我,就像电影里那样.明白么.它没有说话,但是我感觉出来它是听得懂的.那个下午,我便和它一直躺在杂草丛中看着天空中的太阳.
后来我没有再见过它,我问过爷爷,爷爷说,那只害人的狗早晚都要被水淹死的.
以后我每次看见小狗,身体都会不知觉的往后退,但我内心却想弯下腰来,用手轻轻的抚摸它的毛发.
那只全身白毛的小狗,你见过吗?
在我写玩这篇关于狗的日志时,武汉下过了一场暴雨,空气雾蒙蒙的.
(维希尼克 消失世界的孩子们 华沙1936)
摄影要想呈现出人性的一面,就必须投入生活,而非在自己的观念里打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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佩佩来到一座小镇,看着火车背道而驰,驶过两旁的白杨树林而去,她不禁感到孤独。佩佩是靠闻着气味来到这儿的,童年时代的记忆是模糊、漂泊不定的,唯一深刻的是柏油路两旁长着又高又大的香樟树。
佩佩茫然地站在这条被白光充斥的街道上,这是个小镇,几家小百货店和一些用红砖白墙砌成的房屋,大致和她儿时生活的地方是吻合的。顺着小路一直走下去,直到天黑。她寄宿在一个农家里,躺在床上,拿出日记本,在上面写到:佩佩来到白塔镇。
早晨,佩佩被一阵清脆的钟声弄醒,从后院向外看去,大地长满了金灿灿的油彩花,不远处,有一条河,河的对面有一个学校,大概钟声就是从那里传过来的。这儿到处都闪着金黄色的光,佩佩呼吸了一口空气,心里念到:这真美。
从她住的地方,有一条小路去集市,要经过一条小河,河面上总是游着戏水的鸭,河上有一条用铁索带动的船,船是用坚实的木材做成的。佩佩一个人拉着铁索,感受着船的重量,这种重量,一下子被全身舒展着。
佩佩在集市买了几张白纸和笔,过桥的时候有人叫住了她,哎,小姐,你的日记本掉了。
男孩从地上拾起本子拿来给佩佩,佩佩接过后犹豫了一下,顺手扔在小河上,这些都是以前的,没用了。
黄色的日记本就这样沉到水里去了,封皮上用金属色的油漆写的“日记本”几个字在水里闪闪发亮,把佩佩的眼睛刺得一痛一痛的。
男孩也是从这个小镇不远处的城市来的,他是为写生而来,佩佩什么都不为。
他们一起吃过白米饭,雪菜肉丝,番茄鸡蛋,佩佩高兴极了,她用干净的小手抹了抹嘴上的油,这已经是第二碗白米饭了,这些都是你自己做的么?
男孩被问得好奇,恩,都是我做的,一个人经常在外,需要学会做饭 -
下个星期我会有一天休息的时间,这下列那和我会去长满青草的地方放风筝.
突然我想要是一年陪她出去一次,若我有八十岁的光阴,那我和列那会有54次的机会一起.
我28岁结婚,30岁有自己家庭,一个月家人开开心心的吃一顿饭,那我和可以陪伴妻子和子女600次.
想到这些心里难免有些惆怅,若每年出去旅行一次,那我将用54次脚步走遍大半个中国,
加上一个房子,好的话再添一部车,我的人生应该就此打住了.
这几天的阳光就像一个小金猪似的,金灿灿的.
温度变的暧昧了.周围也是.男人女人都露出自己好看的部位,搬个小板凳晚上做在门口就足够看大半晚了,
这让我想到01年时,75岁今村昌平导演过的<赤桥下的暖流>,
暖流慢慢的流出屋外,浇灌着盛开的牵牛花,逗引着大海中的鱼群.
在做关于关于80年代的梦,我总在叔叔的后面,因为他会告诉哪里有废铁检,我会用换来的钱买来一角钱一根的冰棍,让它躺在碗里等着它慢满化掉,含在嘴里冰凉冰凉的,那滋味是最好的.
那时我们流行一种叫滚铁圈的游戏,把铁丝弯成圆圈,用一根铁棒使劲地推,看谁的铁圈跑得快,
那时就算我推的再快,也是最后一个,因为我是最小的.
推荐一部好书毕飞宇<地球上的马家庄>,一首好歌suiside is painless---Keren Ann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