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有的时候我们会仅仅因为一个人,而爱上一部电影。如果没有赫本,《罗马假日》只会是一部俗烂的爱情片;如果没有刘易斯,《我的左脚》只会是一部平凡的励志片。如果没有Al Pacino,《女人香》会是什么样子?

        人们之所以会不停地念叨这部影片,只是因为阿尔.帕西诺卓然不凡的表演,这部电影的一切都被他的光芒所掩盖,就像太阳的光芒盖住了满天繁星。奥斯卡在这一年难违民意,给了他一座实至名归的最佳男演员奖。这是一个体验和表现最为完善地结合的表演艺术家之一,在这部好莱坞俗烂的、关于心灵救赎的故事中,我们仍能感受到这位演技大师既刀削斧凿、又绵密深长的惊人表演。每一个稍有观影经验的人都能看头知尾,知道那位眼盲心不盲的中校不会自杀,知道那个文弱而坚毅的大学生中将会被他的母校所接纳。我们唯一期待的只是这位演技大师会给我们带来什么样的表演,或者说,会给我们带来怎样一个酣畅淋漓的人生启示,其实也不是期待,而是惯性使然。Al总能赋予他诠释的人物以逼人的人性光芒,在让你情绪激动的同时,感受到一种炙热的人生体验。

        我们一直怀疑那个盲人中校是否真的失明,因为他能看清许多视力正常没有阻碍的人看不清楚的真相,他就是一尘不染的"道义正途"的天堂。但是这一次,阿尔.帕西诺不得不放弃他向来为人称道的压迫性的眼神,因为他毕竟是个盲人。帕西诺不仅以一种科学的态度,精确地展现出一个盲人最该具有的体态,同时,他的肢体语言也展现了特性表演时最难企及的似假还真的高难体验(看看他跳舞时的探步)。相信不会有人忘记那支迷人的探戈,托马斯.纽曼的配乐响起,我们开始惊叹。加布里埃尔.安瓦尔真是够美的,而帕西诺的凌波微步,也让我们坚信他能够看到一切。

        里面经典的一段探戈舞曲是叫《Por Una Cabeza》,阿根廷著名TANGO音乐家Carlos Gardel作曲,在1935年发表,中文翻译过来是《一步之遥》,《辛德勒的名单》《真实的谎言》等等里面也有,大概是在电影中出现最多的舞曲之一了。艾尔.帕西诺那一段探戈配合那首曲子,真的是能让人记住一辈子的片断。。。

  • 2007-11-19

    十一天

     

     

     

     

    [ 季节  ]

     

    秋天终于来到这座城市之中,风吹落的树叶打在脸上,好凉好凉。

     

    下了几天的雨,终于不像以前那样对雨有那样强烈的渴望。

     

    [ 依赖  ]

     

    我也点怀疑是否对她已经产生依赖的心理,这是我不愿看到的。

    天空下雨,我想到了你,天空晴朗,我也想到了你。

     

    好的天气,和喜欢的人一起,穿着喜欢的人喜欢的衣服,这一切都很好。

     

    [ 心情  ]

     

    最近好像自己的荷尔蒙失调,说话的声音偶尔有气无力。和她在一起的时候,睡的不安稳,好像忘记了某件

    重要的东西,总是睡之前出去独自走到走廊或者天台发呆。人未到中年,最怕的这心却到了中年,彷徨。 

     

    抬头看阳光不洒脱,月光也不洒脱,那你叫我怎么洒脱起来。最近荷尔蒙失调,失调。说不出自己心情是好还是不好。

     

    这些天和往年一样留下了一堆的遗憾。

     

     

    蝴蝶飞来了。飞来它又飞走了。

     

    蜜蜂飞来了。飞来它也飞走了。 

     

  • 2007-10-05

    N70 影像

     

                                      [  N70拍摄  ]

     

  • 老婆
    Darling: are you all right recently , i' m fine at home. Don't worry for me. All i do now is for our future . We will be together again not before a long time. Forever. -----from honey Liang
    老公
    xie_junliang@yahoo.com.cn
    9/9/2007 11:46:33 AM
  • 2007-09-08

    我不寂寞 - [图片]

    [ 大武汉印象之武汉关 ]  看到过一些关于武汉的老照片,每次都会停下脚步去仔细的端摩

    其实武汉还是很漂亮的,只是心一直不在这里。

     一。

    总是想在日记本上写上一个时间,背上黑色的大旅行袋,一本圣经还有一些白纸,到一个山清水秀的村子。

    脑海中曾经不止一次又一次想这样,可惜那地方似乎太远,太远了。甚至梦中也未曾到那。

    我和她已经想不到吃淇淋了,才发现没有往日的炎热,也不必理会去那些树上的蝉,看着以前在夏天走过的路,

    还是关于童年的记忆,那时我始终认为蝉的壳是中药,可以医治很多的人,一袋的蝉一根冰棍,我把家后面那些树都爬过了,很多很多的蝉,最后才发现没有人收蝉。

    冰棍,想想也觉得那是有点傻。

    是啊,在我提笔时,夏天过了,夏天过了。

    这个季节我依然重复上一个季节,看着自己慢慢从视线里消失。

    也许对于我来说平淡点未曾不是件好事,心就再往下沉一点吧。这样好,不用茫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