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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远的那个身影,那是个稻草人吧!
带着个大草帽,一动也不动的,在那里傻傻的等着你。
你是为了驱赶云雀吗?
这儿哪有云雀啊!
孤独的小稻草人,看你忧伤的样子。
你也是个孤独的人吧?
趁现在我们的头上,还有几朵白云做伴,你想把所有的心事都摊开来,跟我说说,还是情愿就这样跟我一起沉默。
我好像有点困了,可我不能困啊!
我的那些好朋友,还有妈妈……
如果我睡着了,他们一定会悲伤吧。
可他们知道么,
我这望眼欲穿的思念,还有我的玻璃鞋吗?
太阳真好,可为何我的头疼的厉害。
我应该解开衣扣,好让暖暖的阳光照照
等一会……
哪儿 ,会是我的归宿呢?
是天边的那一端吗?
我的朋友们的那一端吗?
他们现在,也在抬头看着天吗?
他们会看着我飞向无际的那一端吗?
……
大槐树,我没忘了你,我怎么能忘了你
你是这个世界唯一知道我所有秘密的家伙
他们没有把你挖走吧
来吧,大树!
告诉我,这样的沉默的向他表达,是不是有点代价太傻。
要不,为什么,我还是这么的难过哪!
大槐树,我还有最后一件事要告诉你
请你替我谢谢这个世界吧!
不管怎样,他就要结束了
那是彩虹吗?
怎么还没下雨,就来了彩虹?
对,这不是真的,我一定又是在做梦……
风啊,你就这样的吹吧,千万不要停下来
千万不要,吹醒这个美丽的梦
是我要睡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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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Legend.Of.1900:MAX
我能想象天国的样子,一个可怜的家伙在名单上找我的名字
—你说你刚才叫什么?
—Nineteen Hundred(1900),是这样的,先生,我在船上出生
—你说什么?
—我生在船上,长在船上,死在船上,所以没有在你这里这册
—死于沉船?
—不,死于六吨半的炸药
—现在觉得好点了么?
—还好吧,就是少了条手臂
—一条手臂?
—是的,被炸掉了
—在那边找找看有没有
—掉的哪一只?
—左手臂,先生
—那太遗憾了!
—我们只有两条手臂了
—两条右边的?
—是的,恐皮只有这样了,不知道你愿不愿意……
—愿意什么?
—安一只右边的代替?
—那好吧,相比之下,有一个总比没有好
—那就好,对了,一个手臂是黑人的,一个是白人的
—哦,我要相符的那个,当然,这可不时种族歧视,只是因为美观上的考虑
MAX一边哭,一边安慰自己的笑……
The.Legend.Of.1900:MAX,这很好笑么。
真是糟糕阿,两条右臂在天国中生活,那又该如何画十字呢?
他们作最后一次互相道别,最后The.Legend.Of.1900叫住了MAX
The.Legend.Of.1900: MAX 我在想我用两只右手弹出的音乐 我只希望天堂里也有钢琴!
(这是海上钢琴师 The.Legend.Of.1900离开人世最后和MAX的一小段对话)
这次在538起点上车时,不小心从那个男孩的手中掉了下来,我是一枚一角钱的硬币,是从石头里面蹦出来的。
这是我被人遗弃第几次了,记不得了,我经过很多地方,泥鳅的亲吻,泥土的气味,和一个流浪的老人过过几个晚上,他总是把我当成自己儿子那样,轻轻的抚摸着我的身子,也曾在阴暗的水沟呆过,和老鼠为舞。
晚上,仰头便能望见苍白的月亮,我总是问它,你是否和我一样,总是一个人吗?
这晚有个男孩从新把我拾起来,放在口袋里。
尽管我身上盖满了灰尘,我却要借助你们的微弱的光辉,折射出那道令任何人都不敢小瞧刺眼的白光。
( 1 。最近看一本书,副领事,是杜拉斯写的。 2 。看过几部电影 ,其中有两部准备抽个时间再看下,
西西里的美丽传说,海上钢琴师,两部不错的电影。都是托纳托雷回家三部曲。 3 。一直在回味一个曲
子,叫轻尘雅琴,还有一些中国,日本的轻音乐。从音乐就可以感受出来和西方文化不同之处 4 。最近几
天在上夜班,有点不适应。 5 。最近什么都不想了。 6 。列那这个星期末就会去广东。 7 。有点想家。
8 。前天突然想到外公,发现自己有段时间不记得他了,令我很诧异,很难过很难过 9 。最近晚上失
眠,偶尔到深夜,关节又会痛,很难受 10 。大学的单词是University 宇宙的单词是Universe。)
给他们带来光:维希尼克的遗产(<To Give Them Light: The Legacy of Roman Vishnia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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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浏览帖子时,看到一个关于安全套的广告,挺有创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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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05-05
淡淡口琴声Labrador《The Anchor Song》 - [我喜欢的歌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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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总以为可以在上班的小路上可以见到几只嬉闹的小狗,也许他们的主人不习惯早起吧.大多只能在晚上,看见几个青春靓丽的女子牵着小狗不停的来回走在那条小道上,似乎在等待什么出现.小狗无视这些,都跑到草坪上来回追赶着,他们其中有些很名贵,这倒和他们主人身上的衣服很搭调,华丽且清高,我都是阁她们老远,看着那些啥都不懂得小狗.
我被狗咬过,是只小狮毛狗.我是喜欢它喂它花生,也许还要,我却没有,咬了我.爷爷知道了大怒,拿了跟条帚追着它打,不让它再害人,它跑到我的脚下,眼睛流露出来这怜悯,我是看的懂的.我抱着它一路狂奔,跑到学校的操场上,路上它没有汪过一声,就是静静的看着前面还有一张慌张的脸,我把它放在脚下,吐了几口气,对它说,要是我等了狂犬病的话死了,我不怪你.但是你得从今天起,要开始保护我,就像电影里那样.明白么.它没有说话,但是我感觉出来它是听得懂的.那个下午,我便和它一直躺在杂草丛中看着天空中的太阳.
后来我没有再见过它,我问过爷爷,爷爷说,那只害人的狗早晚都要被水淹死的.
以后我每次看见小狗,身体都会不知觉的往后退,但我内心却想弯下腰来,用手轻轻的抚摸它的毛发.
那只全身白毛的小狗,你见过吗?
在我写玩这篇关于狗的日志时,武汉下过了一场暴雨,空气雾蒙蒙的.
(维希尼克 消失世界的孩子们 华沙1936)
摄影要想呈现出人性的一面,就必须投入生活,而非在自己的观念里打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