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07-06-14

    消逝的天空 - [二月兰]

    远远的那个身影,那是个稻草人吧!

    带着个大草帽,一动也不动的,在那里傻傻的等着你。

    你是为了驱赶云雀吗?

    这儿哪有云雀啊!

    孤独的小稻草人,看你忧伤的样子。

    你也是个孤独的人吧?

    趁现在我们的头上,还有几朵白云做伴,你想把所有的心事都摊开来,跟我说说,还是情愿就这样跟我一起沉默。

     

    我好像有点困了,可我不能困啊!

    我的那些好朋友,还有妈妈……

    如果我睡着了,他们一定会悲伤吧。

    可他们知道么,

    我这望眼欲穿的思念,还有我的玻璃鞋吗?

    太阳真好,可为何我的头疼的厉害。

    我应该解开衣扣,好让暖暖的阳光照照

    等一会……

     

    哪儿 ,会是我的归宿呢?

    是天边的那一端吗?

    我的朋友们的那一端吗?

    他们现在,也在抬头看着天吗?

    他们会看着我飞向无际的那一端吗?

    ……

     

    大槐树,我没忘了你,我怎么能忘了你

    你是这个世界唯一知道我所有秘密的家伙

    他们没有把你挖走吧

    来吧,大树!

    告诉我,这样的沉默的向他表达,是不是有点代价太傻。

    要不,为什么,我还是这么的难过哪!

    大槐树,我还有最后一件事要告诉你

    请你替我谢谢这个世界吧!

    不管怎样,他就要结束了

     

    那是彩虹吗?

    怎么还没下雨,就来了彩虹?

    对,这不是真的,我一定又是在做梦……

     

    风啊,你就这样的吹吧,千万不要停下来

    千万不要,吹醒这个美丽的梦

     

    是我要睡了么……

    维希尼克的遗产:繁华的街道

  • 2007-05-10

    一角钱 - [零零碎碎]

     The.Legend.Of.1900:MAX

    我能想象天国的样子,一个可怜的家伙在名单上找我的名字

    —你说你刚才叫什么?

    —Nineteen  Hundred(1900),是这样的,先生,我在船上出生

    —你说什么?

    —我生在船上,长在船上,死在船上,所以没有在你这里这册

    —死于沉船?

    —不,死于六吨半的炸药

    —现在觉得好点了么?

    —还好吧,就是少了条手臂

    —一条手臂?

    —是的,被炸掉了

    —在那边找找看有没有

    —掉的哪一只?

    —左手臂,先生

    —那太遗憾了!

    —我们只有两条手臂了

    —两条右边的?

    —是的,恐皮只有这样了,不知道你愿不愿意……

    —愿意什么?

    —安一只右边的代替?

    —那好吧,相比之下,有一个总比没有好

    —那就好,对了,一个手臂是黑人的,一个是白人的

    —哦,我要相符的那个,当然,这可不时种族歧视,只是因为美观上的考虑

    MAX一边哭,一边安慰自己的笑……

    The.Legend.Of.1900:MAX,这很好笑么。

    真是糟糕阿,两条右臂在天国中生活,那又该如何画十字呢?

    他们作最后一次互相道别,最后The.Legend.Of.1900叫住了MAX

    The.Legend.Of.1900: MAX   我在想我用两只右手弹出的音乐  我只希望天堂里也有钢琴!

    (这是海上钢琴师 The.Legend.Of.1900离开人世最后和MAX的一小段对话)

     

    这次在538起点上车时,不小心从那个男孩的手中掉了下来,我是一枚一角钱的硬币,是从石头里面蹦出来的。

    这是我被人遗弃第几次了,记不得了,我经过很多地方,泥鳅的亲吻,泥土的气味,和一个流浪的老人过过几个晚上,他总是把我当成自己儿子那样,轻轻的抚摸着我的身子,也曾在阴暗的水沟呆过,和老鼠为舞。

    晚上,仰头便能望见苍白的月亮,我总是问它,你是否和我一样,总是一个人吗?

    这晚有个男孩从新把我拾起来,放在口袋里。

    尽管我身上盖满了灰尘,我却要借助你们的微弱的光辉,折射出那道令任何人都不敢小瞧刺眼的白光。

     

     ( 1 。最近看一本书,副领事,是杜拉斯写的。 2 。看过几部电影 ,其中有两部准备抽个时间再看下,

    西西里的美丽传说,海上钢琴师,两部不错的电影。都是托纳托雷回家三部曲。 3 。一直在回味一个曲

    子,叫轻尘雅琴,还有一些中国,日本的轻音乐。从音乐就可以感受出来和西方文化不同之处 4 。最近几

    天在上夜班,有点不适应。 5 。最近什么都不想了。 6 。列那这个星期末就会去广东。 7 。有点想家。

      8 。前天突然想到外公,发现自己有段时间不记得他了,令我很诧异,很难过很难过  9 。最近晚上失

    眠,偶尔到深夜,关节又会痛,很难受  10 。大学的单词是University  宇宙的单词是Universe。)

     

      

    给他们带来光:维希尼克的遗产(<To Give Them Light: The Legacy of Roman Vishniac>)

  • 今天浏览帖子时,看到一个关于安全套的广告,挺有创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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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abrador建立于98年,并由一位行政人员Bengt Rahm发起。Labrador不是一所“创造”乐队的厂牌,而是为了一些已有能力发展自己音乐的乐队出版唱片,因此音乐的自主权也全在各组合自己身上。这正是Labrador的营运方针,令他们在这几年间,能成为一间冒起得比较快及较成功的瑞典独立厂牌。

    The Anchor Song
    I’ve got a sparkle in your heart
    Stronger than the brighter sun
    And every time you come around
    I know for sure that you’re the one
    You’re the parachute that saves me
    When I feel I need to jump
    You’re the records that I play
    And you sing a song I need to hear
    There is an ocean in your eye
    Deeper than the dark blue sea
    And every time you fall asleep
    I want the ways (to swollen it)
    You’re the island that Im to
    When I need to find a rock
    You’re the cables that connect me
    And I need to feel the touch to something

     

  • 2007-04-23

    4.19 - [零零碎碎]

    我总以为可以在上班的小路上可以见到几只嬉闹的小狗,也许他们的主人不习惯早起吧.大多只能在晚上,看见几个青春靓丽的女子牵着小狗不停的来回走在那条小道上,似乎在等待什么出现.小狗无视这些,都跑到草坪上来回追赶着,他们其中有些很名贵,这倒和他们主人身上的衣服很搭调,华丽且清高,我都是阁她们老远,看着那些啥都不懂得小狗.

    我被狗咬过,是只小狮毛狗.我是喜欢它喂它花生,也许还要,我却没有,咬了我.爷爷知道了大怒,拿了跟条帚追着它打,不让它再害人,它跑到我的脚下,眼睛流露出来这怜悯,我是看的懂的.我抱着它一路狂奔,跑到学校的操场上,路上它没有汪过一声,就是静静的看着前面还有一张慌张的脸,我把它放在脚下,吐了几口气,对它说,要是我等了狂犬病的话死了,我不怪你.但是你得从今天起,要开始保护我,就像电影里那样.明白么.它没有说话,但是我感觉出来它是听得懂的.那个下午,我便和它一直躺在杂草丛中看着天空中的太阳.

    后来我没有再见过它,我问过爷爷,爷爷说,那只害人的狗早晚都要被水淹死的.

    以后我每次看见小狗,身体都会不知觉的往后退,但我内心却想弯下腰来,用手轻轻的抚摸它的毛发.

    那只全身白毛的小狗,你见过吗?

    在我写玩这篇关于狗的日志时,武汉下过了一场暴雨,空气雾蒙蒙的.

     

     

    (维希尼克 消失世界的孩子们  华沙1936) 

     摄影要想呈现出人性的一面,就必须投入生活,而非在自己的观念里打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