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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08-19
2007-08-19
回家
好久没有回家了,途中醒过一次,车每次快到一桥时候我总会醒过来,似乎一直在寻找某些碎片。那是个关于时间的空间,天空飘着雨,雨慢慢散乱向四周伸展开来,不停的有人从四周跑来躲雨,大人抱着小孩,小孩看着从天空落下的雨花,除了雨,什么也看不到。因为寂静,可以听到雨点打在石头上面的嘀嗒,嘀嗒声音,空洞有力。
我漫无目的一个人走在商场里,某个拐角处我听到妈妈的声音,我来不及避开,见到了家人,还有一直想与我说话的弟弟,我把头埋下去,不想让他们看到我还是我不想看到他们面庞而流泪。
今天回家么,爸爸问我。不了,等下就回 。
八月十八号晚大风,第二天早上大晴,原来不是刮风就要下雨的。
在说完这句话时候,心里有种异样的感觉,感觉似乎离他们很远,我记不清是我离他们很远还是看不到他们的酸楚。感觉心里有点空荡荡,其实是舍不得。
就这样我总是把我和爸爸彼此之间的关爱一点一滴的慢慢的舍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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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镜那片薄的缺了一个小角,边缘的镜丝很容易脱落,蝴蝶夫人说我带眼镜写字的时候像老鼠,一只小老鼠。走路带着眼镜的时候,就像高露洁里面的海獭叔叔。
我一直让自己相信自己从小的老花眼是遗传我妈妈的,尽管医生也说我是经常躺在床上看书形成的。我很像我父亲,包括一言一行的举止,我想我的母亲。我身上有很多是她留下来的。怎么也弄不走。
蝴蝶夫人总是想把我们吃不完的牛肉给一只全身快脱完毛的小狗,她说她上次看到这只小狗在拼命的啃骨头。小狗要是洗个干净的澡,我想应该也会很漂亮的。我走到哪里都会认出这条狗,它很瘦了,和我一样瘦。我很怕狗,这只却除外。
快睡觉的时候,我对蝴蝶夫人说,我想到了可爱的兔子罗杰,它有两颗很大很大的门牙,你说卡米像不像兔子罗杰。那我不知道,我外婆在我小时候,经常养些小兔子,鸽子,什么的,不过最后都跑道后山上去了。那都跑了,你外婆为什么还养啊。哦,说错了,是我舅舅养的。蝴蝶夫人你觉得我方言很重么。我估计是的,就像我说普通话他们会觉得我像北方人。聊着聊着,最后我们靠在一起了,这是主题。
我是喜欢靠着她睡的。
在她的同学博客上看到她班级毕业照合影,可惜她没有去,据她的解释是那天要改高考试卷,可我一直认为这是她的借口,她到是无所谓,但我觉得还是很有必要明年把她同学拉回来再照一次。希望下次她读完硕士从新再照一次,因为学生时代的回忆是很珍贵的。
其实我想说的是,我在的话,绝不会出现雨伞在她们旁边的情况。
希望她能时时刻刻记得她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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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条河,河水很亮,一条小木船,装了一船红菱,那红菱一颗一颗的都很鲜艳,每个人都想看一眼;
一个姑娘,就象你这样子的,撑着这只小船往前走,往前走,船头就听见击水声,就看见船头两旁不住的开着水花;
这个姑娘无心看红菱---红菱是自家的,常看,不稀罕;
她喜欢看的是水上的,两岸的,天空的好风景;
前面是一群鸭,船走近了,才知道,那不是一群鸭,而是一群鹅;
芦苇开花了,几只黄雀站在芦花顶上叫喳喳,一个摸样的孩子用手一拨芦苇,露出了脸,黄雀飞上了天;
水码头上站着一个红衣绿裤的小媳妇,眯着对眼睛看你的船,说菱角也真红,姑娘也真白,姑娘你就把头低下去看你的红菱;
看红菱不要紧,小木船撞了正开过来的大帆船,小船差点翻了,姑娘你差点跌到河里,你想骂人家船主,可是没有道理,只好心里骂自己;
姑娘一时没有心思在撑船,任由小船在水上漂;
漂出去一两里,喝水忽然变宽了,浩浩荡荡的,姑娘你心慌了,姑娘你脸红了---你想要到的那个小镇,就立在前边不远的水边上;
一色的青砖,一色的青瓦,好一个小镇子,姑娘你见到小镇时,已是中午时分,小镇上,家家烟囱冒了烟,你怕听到大柳树下笛子声---大柳树下,总是有个俊俏后生在吹笛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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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远的那个身影,那是个稻草人吧!
带着个大草帽,一动也不动的,在那里傻傻的等着你。
你是为了驱赶云雀吗?
这儿哪有云雀啊!
孤独的小稻草人,看你忧伤的样子。
你也是个孤独的人吧?
趁现在我们的头上,还有几朵白云做伴,你想把所有的心事都摊开来,跟我说说,还是情愿就这样跟我一起沉默。
我好像有点困了,可我不能困啊!
我的那些好朋友,还有妈妈……
如果我睡着了,他们一定会悲伤吧。
可他们知道么,
我这望眼欲穿的思念,还有我的玻璃鞋吗?
太阳真好,可为何我的头疼的厉害。
我应该解开衣扣,好让暖暖的阳光照照
等一会……
哪儿 ,会是我的归宿呢?
是天边的那一端吗?
我的朋友们的那一端吗?
他们现在,也在抬头看着天吗?
他们会看着我飞向无际的那一端吗?
……
大槐树,我没忘了你,我怎么能忘了你
你是这个世界唯一知道我所有秘密的家伙
他们没有把你挖走吧
来吧,大树!
告诉我,这样的沉默的向他表达,是不是有点代价太傻。
要不,为什么,我还是这么的难过哪!
大槐树,我还有最后一件事要告诉你
请你替我谢谢这个世界吧!
不管怎样,他就要结束了
那是彩虹吗?
怎么还没下雨,就来了彩虹?
对,这不是真的,我一定又是在做梦……
风啊,你就这样的吹吧,千万不要停下来
千万不要,吹醒这个美丽的梦
是我要睡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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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Legend.Of.1900:MAX
我能想象天国的样子,一个可怜的家伙在名单上找我的名字
—你说你刚才叫什么?
—Nineteen Hundred(1900),是这样的,先生,我在船上出生
—你说什么?
—我生在船上,长在船上,死在船上,所以没有在你这里这册
—死于沉船?
—不,死于六吨半的炸药
—现在觉得好点了么?
—还好吧,就是少了条手臂
—一条手臂?
—是的,被炸掉了
—在那边找找看有没有
—掉的哪一只?
—左手臂,先生
—那太遗憾了!
—我们只有两条手臂了
—两条右边的?
—是的,恐皮只有这样了,不知道你愿不愿意……
—愿意什么?
—安一只右边的代替?
—那好吧,相比之下,有一个总比没有好
—那就好,对了,一个手臂是黑人的,一个是白人的
—哦,我要相符的那个,当然,这可不时种族歧视,只是因为美观上的考虑
MAX一边哭,一边安慰自己的笑……
The.Legend.Of.1900:MAX,这很好笑么。
真是糟糕阿,两条右臂在天国中生活,那又该如何画十字呢?
他们作最后一次互相道别,最后The.Legend.Of.1900叫住了MAX
The.Legend.Of.1900: MAX 我在想我用两只右手弹出的音乐 我只希望天堂里也有钢琴!
(这是海上钢琴师 The.Legend.Of.1900离开人世最后和MAX的一小段对话)
这次在538起点上车时,不小心从那个男孩的手中掉了下来,我是一枚一角钱的硬币,是从石头里面蹦出来的。
这是我被人遗弃第几次了,记不得了,我经过很多地方,泥鳅的亲吻,泥土的气味,和一个流浪的老人过过几个晚上,他总是把我当成自己儿子那样,轻轻的抚摸着我的身子,也曾在阴暗的水沟呆过,和老鼠为舞。
晚上,仰头便能望见苍白的月亮,我总是问它,你是否和我一样,总是一个人吗?
这晚有个男孩从新把我拾起来,放在口袋里。
尽管我身上盖满了灰尘,我却要借助你们的微弱的光辉,折射出那道令任何人都不敢小瞧刺眼的白光。
( 1 。最近看一本书,副领事,是杜拉斯写的。 2 。看过几部电影 ,其中有两部准备抽个时间再看下,
西西里的美丽传说,海上钢琴师,两部不错的电影。都是托纳托雷回家三部曲。 3 。一直在回味一个曲
子,叫轻尘雅琴,还有一些中国,日本的轻音乐。从音乐就可以感受出来和西方文化不同之处 4 。最近几
天在上夜班,有点不适应。 5 。最近什么都不想了。 6 。列那这个星期末就会去广东。 7 。有点想家。
8 。前天突然想到外公,发现自己有段时间不记得他了,令我很诧异,很难过很难过 9 。最近晚上失
眠,偶尔到深夜,关节又会痛,很难受 10 。大学的单词是University 宇宙的单词是Universe。)
给他们带来光:维希尼克的遗产(<To Give Them Light: The Legacy of Roman Vishnia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