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一次见到女友的时候我就喜欢上她了,认识她是在高中同学的一个聚会上,她看起来是那么的瘦小

    从那以后我就一直牵着她,那段距离就是我们最近的距离了,一直都后来,天渐渐的变凉,直到树上的叶子一片一片的

    掉下来,我的心里突然有一种莫名的悲凉……

    最后一次见面是两年前,我们还是约在那条潮湿的街道上,她还是和以前一样,透过昏黄的路灯我看到了她那熟悉的身影,也许是一切都是天注定吧,让我们在这里相爱,在这里结束……

    没有想像的激动,就好像是久别重逢的老朋友,但是感觉的出来我和她都变了,一切都是那样的不安……

    这些都是如烟往事,不值得再提了……

    幸福依然在水一放,它如幽静盛开的莲花,躲在碧波荡漾的小桥底下,只等哪天我无意经过,误入眼帘,惊呼一声:“原来你在这里”。我相信,自己一定会等到那一天。

    一念有时候就是一生,

    今天我忆起了你,憧憬着……

    这是个故事,也是个小说……

    PS:原来,用眼泪清洗过的天空会更加明净……


  • 原来一直以来,都是我在相信一个人的天荒地老。
     
    我想这样也好。我没有什么值得你记住或怀念。没有办法靠近,亦没有纠葛或亏欠。
    我知我只是路过,会失去这回忆。
    本该从容地冷眼旁观。却不知天高地厚,陷入这场结局已是定数的游戏。
     
    我是一朵错过季节的花朵,没有赶在你的自由之前开放。
    如果真的是输给了时间,那么就让我凋落在你记忆的盲区,洁白地死在我寂静的幻觉里。
     
    你给了我一个关于春夏秋冬的寓言。在属于我的季节,烈日炎炎,我口唇皲裂,眼目昏黑,
    遥远地,我看着你。炙热的光晕抱拥着你,烫伤我的眼。
    我几乎是凝住泪水,才能完成这仪式一样的注视。
    就这样,我看着你,这张我愿意镌刻在发肤的面容。为何它是如此熟悉的陌生。
     
    那是夏天里最后一片树叶。生命的脉络全部刻写在柔软的叶片。
    曲折弯转,却终于绕不到你的心里。
     
    你,我这样地爱,却只能沉默以待。
      
    到了秋天,他就成了最先飘零的落叶。

    落进土壤,落进他一个人的天荒地老。
     
    放一把心里的火,将有关你的一切焚烧成灰。
    可你的笑容,只言片语,是盛夏里的霜雪,瞬间冰封我的坚决。
     
    无关痛痒的忘记与切肤之痛的割舍,本来就有本质的区别。
     
    我害怕,你的肩膀会挡住前路的风景。我更害怕你这一幅美丽的蜃景,我轻轻一触,会如尘溃散。
     
    看你的一瞥,盲了今后的每一眼。
     
    我遇见你,这是怎样的一场劫数。
     
    我们如何挣脱命中的绳索,然后轻轻闪躲而幸免于难。
     
    我们如何摆脱命定的狭路相逢,然后继续生活而不觉孤单。
     
     
    度过一个夏日。如同冬眠。醒来,眼目惺忪,发现外面的世界变了模样。
    日子一天天地过。来去优游。时间从不为谁停留。他们俱在,他却不再。
    我亦明白,等待根本换取不了任何偿还。
     
    直以来,我都在演出一场杰出的独角戏。
    默剧一般,所有的发生都在不动声色当中。
    你只是被无辜牵连进来,充当故事的线索。
    你并不知晓,我面色安详,心里是怎样排山倒海,怎样编制一个人的天荒地老。
     

    是我想睡了,是我懂事了,什么都不晓。
     
    世界大,生命长,不只与你分享。让我感谢上天,赠我们空欢喜。
     
    迷信爱情的女子,曾经义无返顾,却始终孤独。终将面对自我的醒悟。
     
    安妮。喜爱的女子。她写了唯一一部结局圆满的小说《相信》。
    她写,他宁可坚持最终和最后的相信。爱的一切,本来就无关真相。
     
    时间冲淡了她文字里凄绝浓烈的悲***彩。丝丝缕缕的绝望。转为平静和坦然。
     
    蜕变,也许就是从激烈到平和,从抗拒到信服。
     
     
    一切都在改变,是否意味我也将改变。
     
    换一个发型,换一种心情,换一段时间,换一个地点,换一种周遭,换一种立场,
    那是否真的可以忘却你。
     
    可是莫文蔚在唱,不够时间好好来爱你,早该停止风流的游戏,
    不够时间好好来恨你,这才明白恨人不容易。
     
     
    我的生命里属于你的时日并不多,趁还愿怀念,趁回忆新鲜,趁忘却还觉亏欠。
     
    我渐渐相信,心平气和地生活是对待自己最好的方式。
    时间是药剂,会慢慢麻醉这缺憾的痛感。在复杂中寻获简单,在满足中消遣平淡。
     
    时光的洪流中,有没有你的陪伴,我都要一路摆渡到彼岸。
     
    我唯一会让自己记得,在爱你的日日夜夜我慢慢地长大。
     
    我喜欢站在立交桥上俯看底下的车流与霓虹。无限延伸的灯火的海洋。
    还有头顶一片灰蓝色的天空。它的寂寞发不出声音。充实而温情的世间风景。
    这样的景致不适宜长歌当哭。所以就算无人与我并肩观望,亦让我觉得欢欣。
    风从耳边吹过,可惜我没有应景的长发飞扬。
     
    从今以后,我决定蓄我的头发。
    不为纪念某个人,某件事,也不为疗伤。因这从头至尾,都是我一个人的事情。
    我只是想明确的看到改变的无数可能。
     
    我让过去以延长的方式转为淡薄,再到决裂。
    改变曾经在你面前懵懂的样子,那个毫无保留将自己的狼狈让你一览无余的孩子。
    告别少年时不计回报的倾心付出。
     
    将来若我们还能重逢,你看见我的时候,或许已经无法辨识。
    我就可以安心地向过往挥手。那样我就真的长大了。
     
    我知晓往事都只会在光阴里留下气味,声音或幻想,云淡风清,这般静好。
    我不要你的记忆绞成绳索,缠束我在空想里周旋,牵绊住我弃你而去的决心。
     
    你的一切该是轻烟,从我身边漫散,我蒙住自己的眼,静候物是人非。
    然后勇敢振翅飞离你的天。
     
     
    此别经年,风再吹起,我的衣裳在飞,我的思绪在飞,我的长发也在飞,这样我就当做是羽化。
    我不再流连你的一隅天地。面容沉静,神色淡定,自由自在,随风偃仰。
    时刻记得为自己留一段冷淡的安全距离。
    四处游历,从这个寂寞的镇,到下个喧哗的城。来去从不要理由。
    再也不为任何人做无谓的停留。
     
    我知道忘记你是欲速不达的理智,但我也已然决意忘记你。
    这过程中的艰难,悲与不舍你如何明了。纵使忍痛,纵使煎熬,纵使苦于消受。
    但我相信那只是阵痛。痛彻心扉,终会过去。
     
    潮涨潮落,流沙无痕。
     
    这是一封你不会看到的笑忘书。
     
    其实,何时何地,开始的开始,最后的最后,都是我一个人的天荒地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