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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09-13
我用多彩的图片来纪下今晚

第一次见到女友的时候我就喜欢上她了,认识她是在高中同学的一个聚会上,她看起来是那么的瘦小
从那以后我就一直牵着她,那段距离就是我们最近的距离了,一直都后来,天渐渐的变凉,直到树上的叶子一片一片的
掉下来,我的心里突然有一种莫名的悲凉……
最后一次见面是两年前,我们还是约在那条潮湿的街道上,她还是和以前一样,透过昏黄的路灯我看到了她那熟悉的身影,也许是一切都是天注定吧,让我们在这里相爱,在这里结束……
没有想像的激动,就好像是久别重逢的老朋友,但是感觉的出来我和她都变了,一切都是那样的不安……
这些都是如烟往事,不值得再提了……
幸福依然在水一放,它如幽静盛开的莲花,躲在碧波荡漾的小桥底下,只等哪天我无意经过,误入眼帘,惊呼一声:“原来你在这里”。我相信,自己一定会等到那一天。
一念有时候就是一生,
今天我忆起了你,憧憬着……
这是个故事,也是个小说……
PS:原来,用眼泪清洗过的天空会更加明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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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09-01
都是我一个人的天荒地老

原来一直以来,都是我在相信一个人的天荒地老。
我想这样也好。我没有什么值得你记住或怀念。没有办法靠近,亦没有纠葛或亏欠。
我知我只是路过,会失去这回忆。
本该从容地冷眼旁观。却不知天高地厚,陷入这场结局已是定数的游戏。
我是一朵错过季节的花朵,没有赶在你的自由之前开放。
如果真的是输给了时间,那么就让我凋落在你记忆的盲区,洁白地死在我寂静的幻觉里。
你给了我一个关于春夏秋冬的寓言。在属于我的季节,烈日炎炎,我口唇皲裂,眼目昏黑,
遥远地,我看着你。炙热的光晕抱拥着你,烫伤我的眼。
我几乎是凝住泪水,才能完成这仪式一样的注视。
就这样,我看着你,这张我愿意镌刻在发肤的面容。为何它是如此熟悉的陌生。
那是夏天里最后一片树叶。生命的脉络全部刻写在柔软的叶片。
曲折弯转,却终于绕不到你的心里。
你,我这样地爱,却只能沉默以待。
到了秋天,他就成了最先飘零的落叶。落进土壤,落进他一个人的天荒地老。
放一把心里的火,将有关你的一切焚烧成灰。
可你的笑容,只言片语,是盛夏里的霜雪,瞬间冰封我的坚决。
无关痛痒的忘记与切肤之痛的割舍,本来就有本质的区别。
我害怕,你的肩膀会挡住前路的风景。我更害怕你这一幅美丽的蜃景,我轻轻一触,会如尘溃散。
看你的一瞥,盲了今后的每一眼。
我遇见你,这是怎样的一场劫数。
我们如何挣脱命中的绳索,然后轻轻闪躲而幸免于难。
我们如何摆脱命定的狭路相逢,然后继续生活而不觉孤单。
度过一个夏日。如同冬眠。醒来,眼目惺忪,发现外面的世界变了模样。
日子一天天地过。来去优游。时间从不为谁停留。他们俱在,他却不再。
我亦明白,等待根本换取不了任何偿还。
直以来,我都在演出一场杰出的独角戏。
默剧一般,所有的发生都在不动声色当中。
你只是被无辜牵连进来,充当故事的线索。
你并不知晓,我面色安详,心里是怎样排山倒海,怎样编制一个人的天荒地老。
是我想睡了,是我懂事了,什么都不晓。
世界大,生命长,不只与你分享。让我感谢上天,赠我们空欢喜。
迷信爱情的女子,曾经义无返顾,却始终孤独。终将面对自我的醒悟。
安妮。喜爱的女子。她写了唯一一部结局圆满的小说《相信》。
她写,他宁可坚持最终和最后的相信。爱的一切,本来就无关真相。
时间冲淡了她文字里凄绝浓烈的悲***彩。丝丝缕缕的绝望。转为平静和坦然。
蜕变,也许就是从激烈到平和,从抗拒到信服。
一切都在改变,是否意味我也将改变。
换一个发型,换一种心情,换一段时间,换一个地点,换一种周遭,换一种立场,
那是否真的可以忘却你。
可是莫文蔚在唱,不够时间好好来爱你,早该停止风流的游戏,
不够时间好好来恨你,这才明白恨人不容易。
我的生命里属于你的时日并不多,趁还愿怀念,趁回忆新鲜,趁忘却还觉亏欠。
我渐渐相信,心平气和地生活是对待自己最好的方式。
时间是药剂,会慢慢麻醉这缺憾的痛感。在复杂中寻获简单,在满足中消遣平淡。
时光的洪流中,有没有你的陪伴,我都要一路摆渡到彼岸。
我唯一会让自己记得,在爱你的日日夜夜我慢慢地长大。
我喜欢站在立交桥上俯看底下的车流与霓虹。无限延伸的灯火的海洋。
还有头顶一片灰蓝色的天空。它的寂寞发不出声音。充实而温情的世间风景。
这样的景致不适宜长歌当哭。所以就算无人与我并肩观望,亦让我觉得欢欣。
风从耳边吹过,可惜我没有应景的长发飞扬。
从今以后,我决定蓄我的头发。
不为纪念某个人,某件事,也不为疗伤。因这从头至尾,都是我一个人的事情。
我只是想明确的看到改变的无数可能。
我让过去以延长的方式转为淡薄,再到决裂。
改变曾经在你面前懵懂的样子,那个毫无保留将自己的狼狈让你一览无余的孩子。
告别少年时不计回报的倾心付出。
将来若我们还能重逢,你看见我的时候,或许已经无法辨识。
我就可以安心地向过往挥手。那样我就真的长大了。
我知晓往事都只会在光阴里留下气味,声音或幻想,云淡风清,这般静好。
我不要你的记忆绞成绳索,缠束我在空想里周旋,牵绊住我弃你而去的决心。
你的一切该是轻烟,从我身边漫散,我蒙住自己的眼,静候物是人非。
然后勇敢振翅飞离你的天。
此别经年,风再吹起,我的衣裳在飞,我的思绪在飞,我的长发也在飞,这样我就当做是羽化。
我不再流连你的一隅天地。面容沉静,神色淡定,自由自在,随风偃仰。
时刻记得为自己留一段冷淡的安全距离。
四处游历,从这个寂寞的镇,到下个喧哗的城。来去从不要理由。
再也不为任何人做无谓的停留。
我知道忘记你是欲速不达的理智,但我也已然决意忘记你。
这过程中的艰难,悲与不舍你如何明了。纵使忍痛,纵使煎熬,纵使苦于消受。
但我相信那只是阵痛。痛彻心扉,终会过去。
潮涨潮落,流沙无痕。
这是一封你不会看到的笑忘书。
其实,何时何地,开始的开始,最后的最后,都是我一个人的天荒地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