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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家加一件毛衣,一条毛裤。一下子没有凌晨时那样刺骨的冷。

     不停的来回在公车上嗜睡,我怀疑真只有在漂泊中才能找的到一种属于自己的安定。不冷了,安静的散步酗烟。生命里的时光,仿佛就这样被我敷衍过去。

      日子这样过着,却依旧没有摆脱往年日子的困厄,如今我仍是感同身受。听着黑音乐,到是让我能更好的理解那种烙印着令人绝望的音乐符号。Sopor Aeternus仍在电脑屏显里低聆浅唱。一遍又一遍,直到我们在睡梦中开始垂泪。

      至于天气是什么时候冷的,我也很想知道,感觉就是今天和昨天一下子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