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07-06-14

    消逝的天空 - [二月兰]

    远远的那个身影,那是个稻草人吧!

    带着个大草帽,一动也不动的,在那里傻傻的等着你。

    你是为了驱赶云雀吗?

    这儿哪有云雀啊!

    孤独的小稻草人,看你忧伤的样子。

    你也是个孤独的人吧?

    趁现在我们的头上,还有几朵白云做伴,你想把所有的心事都摊开来,跟我说说,还是情愿就这样跟我一起沉默。

     

    我好像有点困了,可我不能困啊!

    我的那些好朋友,还有妈妈……

    如果我睡着了,他们一定会悲伤吧。

    可他们知道么,

    我这望眼欲穿的思念,还有我的玻璃鞋吗?

    太阳真好,可为何我的头疼的厉害。

    我应该解开衣扣,好让暖暖的阳光照照

    等一会……

     

    哪儿 ,会是我的归宿呢?

    是天边的那一端吗?

    我的朋友们的那一端吗?

    他们现在,也在抬头看着天吗?

    他们会看着我飞向无际的那一端吗?

    ……

     

    大槐树,我没忘了你,我怎么能忘了你

    你是这个世界唯一知道我所有秘密的家伙

    他们没有把你挖走吧

    来吧,大树!

    告诉我,这样的沉默的向他表达,是不是有点代价太傻。

    要不,为什么,我还是这么的难过哪!

    大槐树,我还有最后一件事要告诉你

    请你替我谢谢这个世界吧!

    不管怎样,他就要结束了

     

    那是彩虹吗?

    怎么还没下雨,就来了彩虹?

    对,这不是真的,我一定又是在做梦……

     

    风啊,你就这样的吹吧,千万不要停下来

    千万不要,吹醒这个美丽的梦

     

    是我要睡了么……

    维希尼克的遗产:繁华的街道

  • 2007-03-02

    三月 - [蝴蝶]

     

    女人的直觉似乎没有任何道理可言。

    见到苏三的第一眼,我就觉得他很清澈,就象雪山中融出的冰水,干净透明。

    现在苏三在我身旁二十厘米,念着南风上冷清寂寞的文字,说要让我学习学习,

    我吃着从同学那“黑”来的腊肠,不时附和着身旁男友啧啧的赞叹声。

    真的很酸,我心想,这个男人怎如此多愁善感,喜欢这些酸溜溜的文章呢?

    身为一个女人,渐渐有些自愧不如哦。

                                                                                                  2007.3.1       23:15     PM

                                                                                                                         佩佩

    其实我本无意想写这,自你搬来与我同住,总是哭多笑少,满肚子都是酸楚。

    于是我在博客中写到三尺之上,必有神灵

    如我有幸,在此般似水年华里遇到你,注定来爱。

  • 我知道在后果不好的情况下,还是要做那件错事

    我还是在成长中容忍自己的错误,我好么……我重复的问我自己

    我碰了一下杯子,或者看到某个微笑的东西都会联想到很多……

    突然想到和她一起的日子,本来和她是没有故事的,他和她在三年里只从聚过一次,一次短暂的见面……

    他们是高中就认识的同学,过了许久就连他自己有不记得是怎么想到她的,给她打了一个无聊的电话,就从新认识了,同学们知道了,开这玩笑的说,你们是一起的吧,恩,我说的……她微笑着,没有说话……

    时间过的飞快,他什么都快忘记了,惟独对她还没有忘记,故事似乎对于他们都没有开始就不了了之了……

    她家境贫寒,却一直帮助失学的孩子,他就帮助她……

    某晚想她的时候哭过一次,月亮可以做证的

        左边  右边  平行线

  • 2006-11-13

    幸福的权力

     

    今天和蓝聊了一下,很高兴的说……

    原来她在论坛里发的那个帖子不是蓝的安魂圈是圆,当时真的有点尴尬的说
    蓝习惯用繁体字写,是因为那样写有诗意一点,还是因为她现在就在台北
    这些都不重要,重要是她是我心中是那个追求幸福却遗失的翅膀的小天使……

    台北的空气好么……

    不知道为什么如今好像已经习惯凌晨写些东西

    我已经好像习惯于命运安排,不去挣扎,不是别的
    因为它未给过你挣扎的权力……

    我好像总是与幸福擦肩而过,

    枯木上飘落的   一片小叶子
    即使你是棵树,我是片叶子
    我们之间也只留下空白
    即使你是棵树,我是片叶子
    晴朗的天,我愿意成为诗人的眼神
    愿意化为诗人的心,
    点燃美丽的过去
    让过去再燃烧

  • 原来一直以来,都是我在相信一个人的天荒地老。
     
    我想这样也好。我没有什么值得你记住或怀念。没有办法靠近,亦没有纠葛或亏欠。
    我知我只是路过,会失去这回忆。
    本该从容地冷眼旁观。却不知天高地厚,陷入这场结局已是定数的游戏。
     
    我是一朵错过季节的花朵,没有赶在你的自由之前开放。
    如果真的是输给了时间,那么就让我凋落在你记忆的盲区,洁白地死在我寂静的幻觉里。
     
    你给了我一个关于春夏秋冬的寓言。在属于我的季节,烈日炎炎,我口唇皲裂,眼目昏黑,
    遥远地,我看着你。炙热的光晕抱拥着你,烫伤我的眼。
    我几乎是凝住泪水,才能完成这仪式一样的注视。
    就这样,我看着你,这张我愿意镌刻在发肤的面容。为何它是如此熟悉的陌生。
     
    那是夏天里最后一片树叶。生命的脉络全部刻写在柔软的叶片。
    曲折弯转,却终于绕不到你的心里。
     
    你,我这样地爱,却只能沉默以待。
      
    到了秋天,他就成了最先飘零的落叶。

    落进土壤,落进他一个人的天荒地老。
     
    放一把心里的火,将有关你的一切焚烧成灰。
    可你的笑容,只言片语,是盛夏里的霜雪,瞬间冰封我的坚决。
     
    无关痛痒的忘记与切肤之痛的割舍,本来就有本质的区别。
     
    我害怕,你的肩膀会挡住前路的风景。我更害怕你这一幅美丽的蜃景,我轻轻一触,会如尘溃散。
     
    看你的一瞥,盲了今后的每一眼。
     
    我遇见你,这是怎样的一场劫数。
     
    我们如何挣脱命中的绳索,然后轻轻闪躲而幸免于难。
     
    我们如何摆脱命定的狭路相逢,然后继续生活而不觉孤单。
     
     
    度过一个夏日。如同冬眠。醒来,眼目惺忪,发现外面的世界变了模样。
    日子一天天地过。来去优游。时间从不为谁停留。他们俱在,他却不再。
    我亦明白,等待根本换取不了任何偿还。
     
    直以来,我都在演出一场杰出的独角戏。
    默剧一般,所有的发生都在不动声色当中。
    你只是被无辜牵连进来,充当故事的线索。
    你并不知晓,我面色安详,心里是怎样排山倒海,怎样编制一个人的天荒地老。
     

    是我想睡了,是我懂事了,什么都不晓。
     
    世界大,生命长,不只与你分享。让我感谢上天,赠我们空欢喜。
     
    迷信爱情的女子,曾经义无返顾,却始终孤独。终将面对自我的醒悟。
     
    安妮。喜爱的女子。她写了唯一一部结局圆满的小说《相信》。
    她写,他宁可坚持最终和最后的相信。爱的一切,本来就无关真相。
     
    时间冲淡了她文字里凄绝浓烈的悲***彩。丝丝缕缕的绝望。转为平静和坦然。
     
    蜕变,也许就是从激烈到平和,从抗拒到信服。
     
     
    一切都在改变,是否意味我也将改变。
     
    换一个发型,换一种心情,换一段时间,换一个地点,换一种周遭,换一种立场,
    那是否真的可以忘却你。
     
    可是莫文蔚在唱,不够时间好好来爱你,早该停止风流的游戏,
    不够时间好好来恨你,这才明白恨人不容易。
     
     
    我的生命里属于你的时日并不多,趁还愿怀念,趁回忆新鲜,趁忘却还觉亏欠。
     
    我渐渐相信,心平气和地生活是对待自己最好的方式。
    时间是药剂,会慢慢麻醉这缺憾的痛感。在复杂中寻获简单,在满足中消遣平淡。
     
    时光的洪流中,有没有你的陪伴,我都要一路摆渡到彼岸。
     
    我唯一会让自己记得,在爱你的日日夜夜我慢慢地长大。
     
    我喜欢站在立交桥上俯看底下的车流与霓虹。无限延伸的灯火的海洋。
    还有头顶一片灰蓝色的天空。它的寂寞发不出声音。充实而温情的世间风景。
    这样的景致不适宜长歌当哭。所以就算无人与我并肩观望,亦让我觉得欢欣。
    风从耳边吹过,可惜我没有应景的长发飞扬。
     
    从今以后,我决定蓄我的头发。
    不为纪念某个人,某件事,也不为疗伤。因这从头至尾,都是我一个人的事情。
    我只是想明确的看到改变的无数可能。
     
    我让过去以延长的方式转为淡薄,再到决裂。
    改变曾经在你面前懵懂的样子,那个毫无保留将自己的狼狈让你一览无余的孩子。
    告别少年时不计回报的倾心付出。
     
    将来若我们还能重逢,你看见我的时候,或许已经无法辨识。
    我就可以安心地向过往挥手。那样我就真的长大了。
     
    我知晓往事都只会在光阴里留下气味,声音或幻想,云淡风清,这般静好。
    我不要你的记忆绞成绳索,缠束我在空想里周旋,牵绊住我弃你而去的决心。
     
    你的一切该是轻烟,从我身边漫散,我蒙住自己的眼,静候物是人非。
    然后勇敢振翅飞离你的天。
     
     
    此别经年,风再吹起,我的衣裳在飞,我的思绪在飞,我的长发也在飞,这样我就当做是羽化。
    我不再流连你的一隅天地。面容沉静,神色淡定,自由自在,随风偃仰。
    时刻记得为自己留一段冷淡的安全距离。
    四处游历,从这个寂寞的镇,到下个喧哗的城。来去从不要理由。
    再也不为任何人做无谓的停留。
     
    我知道忘记你是欲速不达的理智,但我也已然决意忘记你。
    这过程中的艰难,悲与不舍你如何明了。纵使忍痛,纵使煎熬,纵使苦于消受。
    但我相信那只是阵痛。痛彻心扉,终会过去。
     
    潮涨潮落,流沙无痕。
     
    这是一封你不会看到的笑忘书。
     
    其实,何时何地,开始的开始,最后的最后,都是我一个人的天荒地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