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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远的那个身影,那是个稻草人吧!
带着个大草帽,一动也不动的,在那里傻傻的等着你。
你是为了驱赶云雀吗?
这儿哪有云雀啊!
孤独的小稻草人,看你忧伤的样子。
你也是个孤独的人吧?
趁现在我们的头上,还有几朵白云做伴,你想把所有的心事都摊开来,跟我说说,还是情愿就这样跟我一起沉默。
我好像有点困了,可我不能困啊!
我的那些好朋友,还有妈妈……
如果我睡着了,他们一定会悲伤吧。
可他们知道么,
我这望眼欲穿的思念,还有我的玻璃鞋吗?
太阳真好,可为何我的头疼的厉害。
我应该解开衣扣,好让暖暖的阳光照照
等一会……
哪儿 ,会是我的归宿呢?
是天边的那一端吗?
我的朋友们的那一端吗?
他们现在,也在抬头看着天吗?
他们会看着我飞向无际的那一端吗?
……
大槐树,我没忘了你,我怎么能忘了你
你是这个世界唯一知道我所有秘密的家伙
他们没有把你挖走吧
来吧,大树!
告诉我,这样的沉默的向他表达,是不是有点代价太傻。
要不,为什么,我还是这么的难过哪!
大槐树,我还有最后一件事要告诉你
请你替我谢谢这个世界吧!
不管怎样,他就要结束了
那是彩虹吗?
怎么还没下雨,就来了彩虹?
对,这不是真的,我一定又是在做梦……
风啊,你就这样的吹吧,千万不要停下来
千万不要,吹醒这个美丽的梦
是我要睡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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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的直觉似乎没有任何道理可言。
见到苏三的第一眼,我就觉得他很清澈,就象雪山中融出的冰水,干净透明。
现在苏三在我身旁二十厘米,念着南风上冷清寂寞的文字,说要让我学习学习,
我吃着从同学那“黑”来的腊肠,不时附和着身旁男友啧啧的赞叹声。
真的很酸,我心想,这个男人怎如此多愁善感,喜欢这些酸溜溜的文章呢?
身为一个女人,渐渐有些自愧不如哦。
2007.3.1 23:15 PM
佩佩
其实我本无意想写这,自你搬来与我同住,总是哭多笑少,满肚子都是酸楚。
于是我在博客中写到三尺之上,必有神灵。
如我有幸,在此般似水年华里遇到你,注定来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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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11-22
月亮做证 我没有忘记她

我知道在后果不好的情况下,还是要做那件错事
我还是在成长中容忍自己的错误,我好么……我重复的问我自己
我碰了一下杯子,或者看到某个微笑的东西都会联想到很多……
突然想到和她一起的日子,本来和她是没有故事的,他和她在三年里只从聚过一次,一次短暂的见面……
他们是高中就认识的同学,过了许久就连他自己有不记得是怎么想到她的,给她打了一个无聊的电话,就从新认识了,同学们知道了,开这玩笑的说,你们是一起的吧,恩,我说的……她微笑着,没有说话……
时间过的飞快,他什么都快忘记了,惟独对她还没有忘记,故事似乎对于他们都没有开始就不了了之了……
她家境贫寒,却一直帮助失学的孩子,他就帮助她……
某晚想她的时候哭过一次,月亮可以做证的
左边 右边 平行线 -
2006-11-13
幸福的权力
今天和蓝聊了一下,很高兴的说……
原来她在论坛里发的那个帖子不是蓝的安魂圈是圆,当时真的有点尴尬的说
蓝习惯用繁体字写,是因为那样写有诗意一点,还是因为她现在就在台北
这些都不重要,重要是她是我心中是那个追求幸福却遗失的翅膀的小天使……台北的空气好么……
不知道为什么如今好像已经习惯凌晨写些东西
我已经好像习惯于命运安排,不去挣扎,不是别的
因为它未给过你挣扎的权力……我好像总是与幸福擦肩而过,
枯木上飘落的 一片小叶子
即使你是棵树,我是片叶子
我们之间也只留下空白
即使你是棵树,我是片叶子
晴朗的天,我愿意成为诗人的眼神
愿意化为诗人的心,
点燃美丽的过去
让过去再燃烧 -
2006-09-01
都是我一个人的天荒地老

原来一直以来,都是我在相信一个人的天荒地老。
我想这样也好。我没有什么值得你记住或怀念。没有办法靠近,亦没有纠葛或亏欠。
我知我只是路过,会失去这回忆。
本该从容地冷眼旁观。却不知天高地厚,陷入这场结局已是定数的游戏。
我是一朵错过季节的花朵,没有赶在你的自由之前开放。
如果真的是输给了时间,那么就让我凋落在你记忆的盲区,洁白地死在我寂静的幻觉里。
你给了我一个关于春夏秋冬的寓言。在属于我的季节,烈日炎炎,我口唇皲裂,眼目昏黑,
遥远地,我看着你。炙热的光晕抱拥着你,烫伤我的眼。
我几乎是凝住泪水,才能完成这仪式一样的注视。
就这样,我看着你,这张我愿意镌刻在发肤的面容。为何它是如此熟悉的陌生。
那是夏天里最后一片树叶。生命的脉络全部刻写在柔软的叶片。
曲折弯转,却终于绕不到你的心里。
你,我这样地爱,却只能沉默以待。
到了秋天,他就成了最先飘零的落叶。落进土壤,落进他一个人的天荒地老。
放一把心里的火,将有关你的一切焚烧成灰。
可你的笑容,只言片语,是盛夏里的霜雪,瞬间冰封我的坚决。
无关痛痒的忘记与切肤之痛的割舍,本来就有本质的区别。
我害怕,你的肩膀会挡住前路的风景。我更害怕你这一幅美丽的蜃景,我轻轻一触,会如尘溃散。
看你的一瞥,盲了今后的每一眼。
我遇见你,这是怎样的一场劫数。
我们如何挣脱命中的绳索,然后轻轻闪躲而幸免于难。
我们如何摆脱命定的狭路相逢,然后继续生活而不觉孤单。
度过一个夏日。如同冬眠。醒来,眼目惺忪,发现外面的世界变了模样。
日子一天天地过。来去优游。时间从不为谁停留。他们俱在,他却不再。
我亦明白,等待根本换取不了任何偿还。
直以来,我都在演出一场杰出的独角戏。
默剧一般,所有的发生都在不动声色当中。
你只是被无辜牵连进来,充当故事的线索。
你并不知晓,我面色安详,心里是怎样排山倒海,怎样编制一个人的天荒地老。
是我想睡了,是我懂事了,什么都不晓。
世界大,生命长,不只与你分享。让我感谢上天,赠我们空欢喜。
迷信爱情的女子,曾经义无返顾,却始终孤独。终将面对自我的醒悟。
安妮。喜爱的女子。她写了唯一一部结局圆满的小说《相信》。
她写,他宁可坚持最终和最后的相信。爱的一切,本来就无关真相。
时间冲淡了她文字里凄绝浓烈的悲***彩。丝丝缕缕的绝望。转为平静和坦然。
蜕变,也许就是从激烈到平和,从抗拒到信服。
一切都在改变,是否意味我也将改变。
换一个发型,换一种心情,换一段时间,换一个地点,换一种周遭,换一种立场,
那是否真的可以忘却你。
可是莫文蔚在唱,不够时间好好来爱你,早该停止风流的游戏,
不够时间好好来恨你,这才明白恨人不容易。
我的生命里属于你的时日并不多,趁还愿怀念,趁回忆新鲜,趁忘却还觉亏欠。
我渐渐相信,心平气和地生活是对待自己最好的方式。
时间是药剂,会慢慢麻醉这缺憾的痛感。在复杂中寻获简单,在满足中消遣平淡。
时光的洪流中,有没有你的陪伴,我都要一路摆渡到彼岸。
我唯一会让自己记得,在爱你的日日夜夜我慢慢地长大。
我喜欢站在立交桥上俯看底下的车流与霓虹。无限延伸的灯火的海洋。
还有头顶一片灰蓝色的天空。它的寂寞发不出声音。充实而温情的世间风景。
这样的景致不适宜长歌当哭。所以就算无人与我并肩观望,亦让我觉得欢欣。
风从耳边吹过,可惜我没有应景的长发飞扬。
从今以后,我决定蓄我的头发。
不为纪念某个人,某件事,也不为疗伤。因这从头至尾,都是我一个人的事情。
我只是想明确的看到改变的无数可能。
我让过去以延长的方式转为淡薄,再到决裂。
改变曾经在你面前懵懂的样子,那个毫无保留将自己的狼狈让你一览无余的孩子。
告别少年时不计回报的倾心付出。
将来若我们还能重逢,你看见我的时候,或许已经无法辨识。
我就可以安心地向过往挥手。那样我就真的长大了。
我知晓往事都只会在光阴里留下气味,声音或幻想,云淡风清,这般静好。
我不要你的记忆绞成绳索,缠束我在空想里周旋,牵绊住我弃你而去的决心。
你的一切该是轻烟,从我身边漫散,我蒙住自己的眼,静候物是人非。
然后勇敢振翅飞离你的天。
此别经年,风再吹起,我的衣裳在飞,我的思绪在飞,我的长发也在飞,这样我就当做是羽化。
我不再流连你的一隅天地。面容沉静,神色淡定,自由自在,随风偃仰。
时刻记得为自己留一段冷淡的安全距离。
四处游历,从这个寂寞的镇,到下个喧哗的城。来去从不要理由。
再也不为任何人做无谓的停留。
我知道忘记你是欲速不达的理智,但我也已然决意忘记你。
这过程中的艰难,悲与不舍你如何明了。纵使忍痛,纵使煎熬,纵使苦于消受。
但我相信那只是阵痛。痛彻心扉,终会过去。
潮涨潮落,流沙无痕。
这是一封你不会看到的笑忘书。
其实,何时何地,开始的开始,最后的最后,都是我一个人的天荒地老





